心里一旦藏着事,便很难安眠。
他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中也不得安宁。
一会梦见韩昱白回来了,欣喜若狂。
转眼又梦见韩昱白说决定要留在北境不回来了。
忽而又梦见韩昱白逃出北境被沈文修带着人追杀。
……
次日早朝。
文武百官个个都显得灰头土脸,面色惶恐。
因为政变,罢朝已有半月。
这些官员在轩辕辰亦的威逼利诱之下,大多都妥协了。
极力顽抗者如庄家、催朝贤、杜谦诚之流,都被轩辕辰亦扔进了天牢。
宸宣帝目光威严地扫视了一圈。
在他的目光下,那些心虚的官员都不由脚软。
“扑通!”
“扑通!”
……
一个接一个地跪下磕头。
“臣等有罪,请圣上责罚!”
与其承受那种生死未卜的恐惧,不若自己请罪,速战速决,死也得个痛快。
宸宣帝沉默了片刻,待那些官员磕得脑门都渗了血,他方开了金口,“众位爱卿也是被贼人所迫,如今诚心改过,朕就既往不咎了。”
“谢主隆恩!”
“臣等定当誓死效忠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