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直白啊,”简容啧啧摇头,却没显得多失落,“沈队,我有时候怀疑,你这辈子该不会注孤生了吧?”
沈愔不想跟她讨论自己的终身大事,只好假装没听见,短促地点了个头,转身走了。
另一边,视侦组的小哥把拿回来的监控视频过筛子似的梳理了一遍,从中截取出目标人物,经过锐化处理,放大在屏幕上:“沈队,兄弟们真的尽力了,只是这个人有很明显的反侦察意识,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连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沈愔沉吟了一会儿:“这人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三月七日晚上十点四十分。”
“什么时候出来的?”
两个视侦面面相觑,赶紧把视频翻了一遍,最后得出结论:这人压根没出来。
“没出来?”丁绍伟先是紧缩眉头,下意识地看向沈愔,旋即,他从沈愔低垂的眉目间读懂了他隐而不露的暗示,蓦地转过头,“那夏怀真呢?那女孩有出来过吗?”
图侦一愣,又把监控倒回去,八倍速快进了一遍,别说女孩,连条母狗也没找见。
“也就是说,在那男人进入ktv后,夏怀真就再没出来过……或者说,她就算离开,也不是走正门,”丁绍伟摸着下巴,表情异乎寻常的凝重,“为什么?”
没人回答,两个视侦小哥面面相觑,还在实习期的许舒荣抱着小本子,睁着一双茫然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