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荣被他拍得一哆嗦,都快哭了。
沈愔微微一皱眉。
他认识丁绍伟二十多年,知道这货平时有点三不着两,遇到正事却是绝对靠谱,因此一般不怎么干涉他的工作方式。然而这一回,沈愔有些犹豫:“你确定?”
丁绍伟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又冲审讯室里扬了扬下巴:“那姓夏的小姑娘刚受到惊吓,现在就是一截绷紧的发条,不管谁进去都只有让她更紧张的份——整个支队只有小许一个女生,不让她去,难道……”
他故弄玄虚地顿住话音,引得沈愔看过来,这才一脸贱相地抛出大雷:“难道,让你男扮女装?”
沈愔:“……”
许舒荣:“……”
沈支队一早料到这嘴欠人贱的货色吐不出象牙,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尚且能八风不动地站在原地。小许警官却生怕自己听到太多,被恼羞成怒的领导灭口,连忙拧开审讯室的门,逃也似的钻进去。
雪亮的白炽灯下,夏怀真抬起面无表情的脸,惨白的灯光打在她脸颊上,这女孩的脸色比身后刷了□□的墙壁还难看。
被赶鸭子上架的许舒荣看起来比她更紧张,战战兢兢的在桌对面坐下,一边哆嗦着翻开小本子,一边按事先列好的提纲依次往下问:“姓、姓名。”
“夏怀真。”
“多大了?”
“二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