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容似笑非笑的眼神从防护服的面罩后抛出,如有实质般纠缠在沈支队俊秀的侧脸上:“你谢人只会口头谢吗?就没有一点实质性的表示?”
沈愔一言不发地转过身,拍了拍赶上来的丁绍伟的肩:“法医室的同事辛苦了,回头一人给定一杯奶茶,记得开□□找我报销。”
丁绍伟:“……”
简容:“……”
围在尸体旁边的勘验员们不约而同侧目,用眼神对刑侦支队老大发出“注孤生”的鄙视。
垃圾填埋场每天车来车往,谁也说不清这装着尸块的编织袋是什么时候混进如山的垃圾里,又是从市区的哪个角落运到这里。沈愔心知卢洋这条线到这里算是断了,下意识去揉眉心,手抬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还戴着验尸用的胶皮手套,赶紧放下来。
“法医收队吧,尸体运回市局做进一步尸检,看有没有别的发现,”他不抱希望地吩咐道,“另外,小于继续排查卢洋的社会关系,他生前和哪些人打过交道、有没有过经济纠纷,全都挖出来。还有,绍伟!”
丁绍伟从后探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老大,这里!”
沈愔一把拍开他乱晃的爪子,没有语气起伏的说:“你待会儿跟我去一趟茂林制药,咱们去会会这位葛总经理。”
丁绍伟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
裹着一身狂霸酷炫拽的尸臭,沈愔脚步生风地回到警车旁,刚拉开车门,里头已经等得百无聊赖的夏怀真就跟被雷劈了似的,迅速往里挪动了下:“你……你身上是什么味?”
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像极了受惊的小猫,沈愔瞧着好笑,难得兴起一腔恶作剧的心思,故意在她脑袋上揉了把:“刚从验尸现场回来,你说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