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舒荣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赶紧把泡好的老坛酸菜面毕恭毕敬地送到丁少爷手里,面盆上还贴心地别了个一次性叉子。
丁绍伟卷起面条,连汤带面西里呼噜地往嘴里送,许舒荣觉得自己好像只是眨了眨眼,那碗里的面条已经下去小半。他在中场休息期间喘了口气,拿手背抹了把嘴:“这我哪知道?沈队的脾气你又不是没见识过,他打定主意不松口,你就是拿刀子也撬不开。”
许舒荣:“……”
这比喻还真是生动形象,清新脱俗。
“……六年前,玄阮贩毒集团遭到中缅警方联手重创,此后多年没再露过面,”沈愔沉吟着说,眼帘低垂,掩住一抹讥诮的冷笑,“怎么,他是觉得缓过一口气,打算卷土重来了?”
谁知陈聿摇了摇头:“根据陈莎莉的口供,玄阮接手的只是这批货的一半,剩下一半则是发给了另一个人。”
沈愔和赵锐不约而同:“是谁?”
“这也是我当初卧底毒窝时一直想查探的,”陈聿冷静地说,“我没见过真人,只是听组织里的毒贩称他为……”
“——神父!”
第24章 皇后
工作日的晚上不是大商场的客流高峰期,光鲜且潦倒的上班族们白日里饱受老板和客户的双重□□,拖着一口苟延残喘的气,宁可回家躺尸也不想在钢筋水泥里漫无目的地长途跋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