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惊喜毫无预兆地席卷了胸臆,其猛烈程度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被从天而降的馅饼砸中,还特么是喷香的猪肉白菜馅!
“是!”她毫不犹豫地并拢脚后跟,“我现在就去!”
然后一阵风似地卷出支队长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被她撞得剧烈颤动了下,沈愔清晰锐利的侧脸难得显露出一丝无奈,正要走过去带上门,办公桌上的座机忽然响了。
他抓起听筒,随口道:“我是沈愔,请问是哪位?”
“沈队,我邓筠,”不知是通话质量的问题还是沈愔的错觉,他总觉得邓筠的声音透着莫名的心虚,“那个……有件事得跟您说一声。”
沈愔凭空浮起一丝不太妙的预感:“什么事?”
“咱们扣押葛长春不是快满四十八小时了吗?”邓筠吞吞吐吐地说,“我们……可能得先把人放了。”
沈愔捏着听筒的手指倏尔一紧。
“不是说找到负责货运的司机了吗?”他蹙紧长眉,“怎么,没拿到口供?”
“别提了!”邓筠长叹一声,“咱们锁定了那司机,本打算放长线钓大鱼——找人假扮卖家,让他再运一趟货,谁知都说好了,到了接头的早上,那小子居然没出现。”
“我们等了一早上,实在等不及,直接找到他住处,进去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