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愔不容置疑道:“没有可是,服从命令!”
许舒荣本就是个没什么主心骨的姑娘,进了市局一个多月,好不容易培养出一点胆气,又被沈愔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打回原型。
她一个屁也不敢放,只有乖乖答应的份:“是,沈队,我知道了。”
这姑娘自打进了市局,一向谨小慎微,总是亦步亦趋的跟着别人,鲜少独立发表观点。沈愔于是放下心来,招呼一干外勤快马加鞭地往墓地赶。
——不过,随后发生的事证明,他放心得太早,也错看许舒荣了。
小许姑娘大概是属绵羊的,到了上司跟前就浑身打哆嗦,可是当“领导”们都不在眼前,身边只有一个比她还怂的夏怀真时,这姑娘被狗啃了的胆气又蠢蠢欲动地探出头,无所不用其极地宣示起存在感。
“这样,我进去看看,你在门口等着,顺便接应沈队他们,”许舒荣摸了摸揣在腰间的手铐,冰冷而坚硬的金属给了她安全感,她努力挺起胸膛,让自己娇小的身躯显得更高大些,“要是孙豫真在里头,我想法拖住他,总之不能让他跑了。”
夏怀真四下张望过一遭,发现这一带荒僻得很,别说人影,连路灯也没几盏,到处都是黑幢幢的影子,随时能张牙舞爪地扑上来。
她一把攥住许舒荣的衣袖,拼命摇了摇头:“别,我还是跟你一起吧,落单的没好下场,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许舒荣:“……”
她琢磨了下,认为这话也有道理,纠结半天,还是点了头:“行吧,那你跟在我身边,千万别一个人跑开。”
夏怀真心说:还一个人跑开?我都恨不得把自己栓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