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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大小伙子天天跟罪犯打交道,九年义务教育灌进去的那点墨水早在毕业当天就还给了老师。谁知现世报居然时隔多年找上门,借着某个文青绑匪的手,狠狠抽了他们一耳光。

刑侦外勤和技侦小哥们大眼瞪小眼,用面面相觑的眼神传递出文盲的茫然和懵逼。

幸好在座还有一个文化水平勉强过关的简法医,在一群没头苍蝇中担负起讲解的重任:“前两句诗是海子的,后两句是费城的……奇怪,这姓孙的把几句八竿子打不着的诗生拉硬凑到一块,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

说话间,沈愔已经将局部放大的部分打印出来,对着思忖片刻,用红笔圈出几个重点词。

“诗句里两次出现‘二月’和‘酒’,很可能是孙豫留给我们的线索,”沈愔沉声道,“老袁,能根据关键词进行交叉对比吗?”

袁崇海愁眉苦脸:“这范围太广了,跟大海捞针也没什么分别……我说句不中听的,沈队,按这个思路,得查到猴年马月去?”

沈愔微微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这个思路没有证据链支撑,只是纯粹的推理,说白了就是撞大运。要是运气好,也许能瞎猫逮着死耗子,要是运气不好……

沈愔闭了闭眼,将最坏的可能性从脑子里驱散,每个字音都咬得格外重:“我也知道希望渺茫,但不管怎样都要试试,不论葛欣还是王雨凡,都已失踪超过一个星期——我们没别的选择,只能全力一试。”

袁崇海沉默片刻,抬手抹了把脸:“行吧,那就先按你说的办,只是这样一来,排查范围可就没边了,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