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愔沉默片刻,突然拿起打印纸,脚步匆匆地走出办公室,浑然不知在他身后,丁绍伟正摸着下巴露出猥琐又好奇的眼神。
于和辉凑到他跟前,从塑料袋里捞出一杯热豆浆,叼着吸管怼了怼他:“丁儿,看什么呢?”
丁绍伟头也不回,兀自紧盯门口:“我怎么觉得咱老大今天不太对劲?”
于和辉顺着他的目光往走廊方向看了眼——什么也没看见,沈愔早没影了,再回想一下沈支队方才的表现,果断认为姓丁的眼睛瘸了:“哪不对劲?这不挺正常吗,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不苟言笑。”
丁绍伟不耐烦地把他往外拨拉了下:“那是你眼大漏光,你没发觉老大从早上过来心情就不太好吗?”
于和辉和丁绍伟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茫然又无辜地问道:“咱老大有心情好的时候吗?他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是这张死人脸吗?”
丁绍伟:“……”
跟这种人没话说了!
在他俩磕牙打屁的同时,沈愔快步走进技术队办公室,放眼一扫,没找着袁崇海,于是随便逮住个年轻技侦:“能帮个忙吗?”
那年轻技侦是个小警花,抬头瞧见是沈支队,激动的两只手不知摆哪合适,话音直打哆嗦:“帮帮帮,帮什么忙?”
沈愔下意识地摸了把脸,心说:我有这么吓人吗?
他想起凌晨时莫名其妙闹脾气的夏怀真,觉得自己可能真有必要反省一下待人接物的方式,于是把语气放得和缓了些:“能把这张图调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