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刑侦支队长,应该知道办案讲究证据,在没有真凭实据的前提下,不能随便怀疑任何一个同志,”赵锐眼神微沉,“但是你也得明白,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巧合’,一次两次或许是意外,但是巧合多了……咱们也不能不做好万全的准备。”
沈愔当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这个“道理”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然就成了“排挤倾轧同僚”。
“我知道了,”他低声说,“那我现在就带人去现场。”
他都已经走到门口,赵锐忽然想起什么,又把人叫了回来:“对了,小沈啊……”
沈愔脚步一顿,诧异回头。
只见赵副局长将方才那层“如临大敌”的面具扒下来丢在地上,转眼切换回“慈眉善目”:“我听说,你今天又把那姑娘带来了?”
沈愔:“……”
他早上过来时已经格外小心,还再三叮嘱夏怀真乖乖呆在办公室里,别随便露面,这是谁的嘴皮子那么快,掉头就捅到赵锐这里?
沈支队默默叹了口气,幸好他“八风不动”惯了,脸上看不出什么异色:“她已经被牵扯进这桩案子里,我担心她一个人在家不安全……要是您觉得不方便,我找其他朋友帮忙照看。”
“那倒不用,”赵锐笑呵呵地说,“那姑娘也算是案子的重要证人,你想就近保护她的安全,这没什么,只是低调点,别太招摇就行。”
市局内部流传着一个说法,赵副局长才是沈支队失散多年的亲爹,这话虽是无稽之谈,但是从某些角度来看,也是不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