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外勤绞尽脑汁地回忆了一会儿,哭丧着脸摇摇头:“……没有。”
沈愔沉吟片刻,一字一顿地问道:“派出所怎么知道冯欣怡是在租屋里打的报警电话?”
两个外勤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觉得这个问题有点白痴:“因为……受害者在报警时说了地址啊?”
沈愔将右手手指关节挨个捏了一遍,表情晦暗难言。
丁绍伟认识他二十多年,已经十分精通根据这男人脸上细微的蛛丝马迹判断出他此刻的情绪——比方说眼下,沈愔显然是遇到了困惑,有些沉吟不绝。
他用手肘碰了碰自家老大,压低声问道:“怎么了?有什么想不通的?”
“有两件事想不通,”沈愔同样低声答道,“第一,从派出所接到报警到我们的人破门而入,间隔只有五分钟,绑匪——假如这个绑匪真的存在的话,他是怎么悄无声息地绑走冯欣怡,又是怎么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的?”
丁绍伟心说:废话,这个疑点要是解决了,这案子不就离破案不远了吗?
但是这番吐槽,他万万不敢当着沈愔的面宣诸于口,因此表面上依然做出虚心受教状:“那第二个问题呢?”
沈愔看穿他的伪装,冷冷睨了他一眼:“那个报警电话。”
丁绍伟眨眨眼,露出货真价实的懵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