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愔闭上眼:“一个礼拜左右。”
丁绍伟有点难以启齿:“在这期间,她有没有……”
“有没有什么?”沈愔反问,“有没有对我用刑,或者做出其他不好的事?”
丁绍伟默认了。
“没有,”出乎意料的,沈愔非常干脆地答道,“她什么也没做,只是蒙着我的眼睛,不过有时会……”
他话音不自然地一顿,丁绍伟当即看了过去,不依不饶地追问道:“会怎样?”
“会……”沈愔抹了把脸,涩然笑了笑,“会躺在我身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读着书,有时是诗词,有时是小说名著。”
丁绍伟:“……”
他有点难以置信:“就、就这样?”
“就这样……”沈愔低声说,“我原本以为她是欲擒故纵,等我放松戒备再趁机套问出警方内部情报。谁知她根本提都没提,等到一个星期过去,又用一支麻醉剂放倒了我,我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军区医院了。”
丁绍伟不知说什么好。
他有种很微妙的感觉,仿佛沈愔这“险”历得十分虎头蛇尾,本以为掉进了龙潭虎穴,不死也得脱层皮,已经做好英勇就义的准备,谁知一转眼,居然从龙潭虎穴毫无预兆地跳频到温柔乡,一路鲜花漫天阳光普照,就这么毫发无伤地回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