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幸的是,接下来两天,沈愔居然玩起了踪影:他每天天不亮出门,夏怀真一觉睡醒,屋子已经空了,只有桌上两片三明治散发着微薄的热气;晚上晚高峰都结束了,他还没回来,夏怀真有时一觉睡醒,跑到他书房门口,发现屋里依然是空的。
就好像家里完全没这么一个人。
小夏姑娘彻底没了脾气,什么别扭吃醋统统抛到大气层外,只想早点见到沈愔,实现她憋了好几天的“扑人”梦想。这一天,她实在撑不住,暗搓搓地跟到市局,幸而看门的保安大哥认识她,见了人非但没拦,还很热情地招呼道:“小夏啊,是来找沈队的吧?”
夏怀真弯下眼角,露出一个乖巧的笑:“沈队在吗?”
“应该在吧,”保安大哥就爱逗她这种乖巧又呆萌的小姑娘,笑眯眯地说,“没听说刑侦支队今天出外勤,他应该在吧?”
夏怀真在心里默默比了个剪刀手,脚底抹油地溜了进去。
她脚伤已经好利索了,来之前特意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了菜,做了沈愔一直心心念念的卤肉饭。谁知等她轻车熟路地摸到支队长办公室门口,没来得及敲门,先听见里面传出“嘤嘤嘤”的哭泣声。
夏怀真:“……”
她作势欲敲的手拐了个弯,悄无声息地推开虚掩着的门,从门缝往里张望。
果不其然,里面那位是葛欣。
光是赖着不走就算了,这位葛小姐好像压根没有“男女授受不亲”的概念,两条胳膊用力搂着沈愔的右手臂,胸口若有似无地蹭着沈愔手肘,哭得梨花带雨:“沈警官,呜呜,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