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愔:“……”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揪着苏曼卿衣领将她脑子里的水控干净”的冲动忍回去,因为忍耐得太辛苦,手指死死扣紧,指节被捏得嘎啦作响。
苏曼卿把话说到这份上,沈愔再不明白这张“配方”的份量,也白瞎那三年的卧底经历了——难怪杨铁诚会说这玩意儿一旦问世,东南亚乃至世界范围内的毒市格局都将重新洗牌,也难怪神父会不择手段地布下这么大一个局,哪怕被警方全市搜捕,也要将所有“关系人”斩除灭口。
苏曼卿倒是好整以暇,甚至带着几分事不关己的从容,将泡好的红茶倒入骨瓷杯。洁白细腻的瓷杯里浮着绛红茶汤,映出那女孩沉静的面孔。
她将一杯茶推到沈愔面前,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怕吗?”
沈愔微微一愣,抬头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隔着三尺宽的茶几相遇,这一回,敌意和戒备潮水般褪去,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和暧昧水落石出,在这狭路相逢的对视中显露无遗。
苏曼卿收敛了笑意,正色道:“神父是比玄阮更危险的存在,你执掌刑侦支队时都未必是他的对手,何况现在……”
沈愔不动声色:“所以呢?”
苏曼卿一只手往前挪动了下——不多不少,刚好落在沈愔手背上,柔软的指腹刮搔过手背皮肤,缱绻和旖旎丝丝缕缕地蔓延开。
房间温度仿佛骤然上升十度,沈愔再三按捺,依然控制不住血气上涌,将一张俊脸熏成红透的蟹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