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琛毫不犹豫:“我信!”
可能是他答话前根本没思考过,也可能是他的语气太果断坚决,沈愔忍不住抬起头,目光和韩琛在后视镜上交汇,又一触即分。
韩琛一手扶着方向盘,冲他眨了眨眼。
沈愔总是阴霾沉沉的眉心略略舒展开,低声道:“谢谢。”
轿车拐了个弯,悄无声息地驶入一条小道——这是一条死胡同,尽头正对着海螺大厦后门,一个清洁工打扮的男人站在路旁,看清车牌后,冲他俩挥了挥手。
韩琛的后背登时绷紧了,一只手就在这时伸出,按住了他肩膀。
“别紧张,”沈愔低声说,“是自己人。”
韩琛松了口气,然而看着沈愔解开安全带,作势去推车门,他还是有点不放心:“沈……阿愔,你确定没事吗?要不我先去问问?”
沈愔扭过头,冲他温和地笑了笑:“放心,没事的。”
韩琛难得见他这样微笑,不由愣了愣,下一秒,沈愔已经拉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迎上前。
那清洁工打扮的男人戴着一副白口罩,见了他先是习惯性地露出一个讨好又谦卑的笑,笑完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此行的任务,赶紧收敛了笑意——眉目沉下的一瞬,这单看眉眼就颇为猥琐的男人居然凭空收敛出某种“渊停岳峙”的气势:“子墨子曰:人无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