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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试着联系滇省警方,想要查清当时收养简容的好心人,结果一无所获,”薛耿沉声说,“不是简单的找不到人,而是所有的痕迹都仿佛被人刻意清理过一样,姓名、身份、年纪、职业、住址,全都是伪造的,根本不存在!”

所有人面面相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查无此人?”省厅领导喃喃道,“那她是怎么通过政审?又是怎么被调入市局的?”

“我不知道,”薛耿回答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我个人的想法是,简容背后一定有一个神秘而又庞大的组织,就像一双躲在暗处的手,替她搭桥铺路、暗中运作,最终将她扶上法医室一把手的宝座。”

所有人倒抽一口凉气,成为众矢之的的罗曜中黑着一张阎王脸,沉声道:“既然如此,当初将简容调入市局的相关领导都有必要接受审查,也包括我……”

“老罗,这个稍后再说,”秦思远一摆手,打断了底下的窃窃议论,目光直定定地看着薛耿,“光凭这一点,也不能作为呈堂证供吧?”

“确实不能,”薛耿似乎早有准备,非常流畅地接上话音,“所以从昨晚到今早这段时间,我们秘密搜查了简容位于本市的住宅,技术队也分析了她的手机……”

所有人勃然作色。

一直死咬着薛耿不放的省厅领导总算逮到了发作的理由:“搜查?你们凭什么搜查?有搜查证吗?行动向谁汇报了?这么无组织无纪律,自由散漫成了你们刑侦支队上行下效的优良传统了是吧?”

薛副队一贯谨小慎微,是市局里出了名的“活规范”,谁知临了晚节不保,被人扣上一顶“自由散漫”的黑锅,当即冤得死去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