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
这个确实没说过。
但是老板对“黑皇后”的看重是众所周知的事,临行前还将所有人叫过去,特意交代了两件事:第一,不惜一切盯住她的动静;第二,不惜一切代价保护她的安全。两桩任务不分先后,必须同时完成。
……要是被自家老板知道底下人“监守自盗”,还不活扒了他的皮?
显然,这位名叫苗昂登的保镖对自家老板的脾气十分了解,随后的一路上,他毫无障碍地脑补出自己的花样死法一百零一式,整个人都不好了。
苏曼卿看似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其实并没睡着——神父这“心血来潮”的一出打乱了她和沈愔的全盘计划,这么短的时间,她甚至没法确定沈愔有没有收到她留下的“消息”,心里忐忑不安,脸上却是天衣无缝的平静。
“最怕他们不明就里,胡乱行动,万一跳进神父设下的套里……我想帮都帮不了他,”这个节骨眼上,明知自己的处境相当不妙,苏曼卿还是忍不住将心神分了出去,另一端牢牢拴在留在巴沙寨的沈愔身上,“他一个人……应付得来吗?”
苏曼卿很熟悉神父,对沈支队的了解却有待加强,就在吉普车呼啸离去时,借住在当地居民家里的沈愔已经察觉不妙,望着引擎声传来的方向皱起眉头。
“怎么回事?”他一把扯住姓陈的走私贩子,低声喝问道。
陈老板脸上是和他如出一辙的茫然不解,摇了摇头。
二十分钟后,一身打扮和黑衣保镖如出一辙的沈愔轻车驾熟地翻进毒枭驻扎的院里,他用一副□□和遮住半张脸的太阳镜将自己辨识度极高的脸糊得面目全非,然后大大方方地摸进苏曼卿的房间。
不出所料,屋里人去楼空,房间收拾得十分干净,没留下任何可供参考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