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竟然有这些事情,我竟不知。”云从瑢愕然道,她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了永乐身上,从来不去关心和过问其他人的事情。可没料想,永煊竟是个没教养的孩子,只怕,平日里,萧启元也不怎么主动过问过关于永煊的事情,才会惹出这么些祸事。
“诶,那我们要不要去探望一下呢?”心思单纯的展雀儿忙问道。
“咳咳咳,探望什么?万一人家唐婉婉,以为我们是想看他们的笑话,那岂不是误会更大了?”庄羽羽勾唇反问道。
展雀儿这才发觉,自己果然是欠缺考虑,竟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唔,要不然等过两日,我们再过去看看也未尝不可…”云从瑢终究心软,她现在也是个母亲,也存着那一份心,想知道那孩子是否平安无恙。
“嗯,有道理,那就等过两日再说。”秦湘湘也赞同了云从瑢的这一
说法。
与此同时,在明珍宫,却乱成了一锅粥。
“煊儿,我的煊儿啊!”唐婉婉跪在床榻前,哭成泪人,而御医正在给床榻上的孩子把脉。半晌,那满头白发的章御医才开口道:“唐才人,请保重身体。大皇子,现在安然无恙,只是,恐留下畏寒的病症…”
听到这句话,唐婉婉犹如被一道惊雷所击中,她瘫软在地上,她一直把永煊当成宝,稍微一点小伤小疼她都紧张得要死,更别说是落下什么病根子了。
“皇上驾到!”这时候,萧启元从外面迈着步子走了进来。他的薄唇紧抿,脸庞写满了担忧,他一眼就望见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永煊,还有瘫软在地上的唐婉婉。
“唐才人,煊儿可还好?”萧启元心情沉重的问,他瞧见唐婉婉的神色并不怎么好看,只担心永煊会出什么大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