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自制木炭

可还得了,云从瑢也不知给皇上灌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他如此失仪。

皇后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眼皮一翻,直接向后倒去,“皇后!皇后!”几个女官慌忙扶住皇后。

珍贵妃乐呵呵的望着嗑瓜子二人组,这死气沉沉的皇宫竟也变得如此热闹,云从瑢还真的‘功劳不小’。

一女官往皇后的人中掐了掐,昏倒的皇后这才醒过来。重新恢复生机的她,不忘去找云从瑢算账。

“云选侍!你你你!”皇后指着云从瑢的鼻子,嘴唇颤抖道:“这宫中一草一木皆入册有载,是为天子之物!如此随意破坏宫中之物实在是有违宫规!你可知罪?”

云从瑢理直气壮:“娘娘,臣妾听闻娘娘素倡节俭,银霜炭各宫皆有定数,臣妾问过内务府明华宫中银霜炭可分得十捆,蒙娘娘厚爱,与娘娘宫中同数。明华宫人丁稀少,十捆自然过得,但一想到娘娘宫中人多,臣妾心忧娘娘,便让人砍了臣妾宫中大树,烧制成炭送与娘娘,聊表臣妾心意。”

云从瑢说得头头是道,嘴角上扬,欣欣然拍拍手,真的让人捧来一大盆焦黑木炭就要递给皇后身边的女官。

“这木炭还是热乎的,刚新鲜出炉,还请皇后娘娘笑纳!”云从瑢露出一抹宛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

皇后看到木炭,她的脸色气得比木炭还黑,一口老血憋在心头,皇后知道她虎,哪知道虎成这样,太后把持选秀一贯宫中太平,她一下面对这种刺头有些不知所措,深吸了好几口气,气得都忘了旁边还站着一

个看戏的萧启元。

皇后当场说了句“巧言令色,强行诡辩,无礼至极”,便要强行治云从瑢的罪。皇后掌管后宫,出了协理六宫的珍贵妃还没有不敢怼的,强权之下云从瑢嘴巴再利索也没辙。

云从瑢只好将希望寄托在萧启元身上,她无辜眨巴眨巴眼睛,向萧启元狂抛媚眼,疯狂暗示他:‘刚才你可吃了我不少瓜子,可不能见死不救,嘤嘤嘤!’

萧启元也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他自知吃了云从瑢亲嘴磕的两大把瓜子,吃人嘴短,决定给云从瑢解围,便睁眼说瞎话扯道:“云选侍为皇后分忧,其心可嘉,擢升为…”

彼时,萧启元头脑当机,犹豫了一下,瞥了一眼笑意盈盈的云从瑢,竟然觉得还挺美的,脑子一抽本来

想说“才人”,一时顺嘴说成了“美人”,云从瑢立地连跳三级!

皇后一听,又是两眼一翻,当场晕厥过去,宫人们正欲再施救,萧启元开口道了句:“皇后日夜操劳,身体抱恙,你们且扶她回寝宫歇息。”

珍贵妃倒是一直都从容淡定,甚至临走前,珍贵妃还温温柔柔的看了云从瑢一眼,笑得那个叫意味深长…

待宫人们将皇后娘娘七手八脚的抬出去后,萧启元只觉得肚子‘咕噜噜’叫的欢快,正欲在明华宫蹭一顿饭吃,一抬头看到这边依然浓烟滚滚,问道的也是那烧炭的味道,一下子食欲顿无,登时嫌弃得不行,扭头便迈出明华宫大门。

“恭送皇上!”云从瑢望着萧启元英俊潇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