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从瑢昨天憋了一天没说话,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人,她自然是要酣畅淋漓地,骂她个狗血淋头了。
“你你你…”德妃指着云从瑢的鼻子,气得直发抖,可她却是被云从瑢骂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正在这时,萧启元从另一间屋子里走出来,德妃一见到萧启元,忙蹬蹬蹬地跑上前去,哭诉道:“呜呜呜——相公,云从瑢欺负人家,人家不活了啦!!!”她一边哭一边掏出绣帕,抹着眼角的晶莹的泪花。
“哼,你还说我装可怜,我看你才是最会装可怜的白莲花!”云从瑢讥讽道。
“好了,都别闹了。”萧启元一个头两个大,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萧启元觉得两个女人就可以把屋顶给掀了。
德妃这才收起绣帕,萧启元眼底泛起一抹亮光,看向云从瑢,勾唇道:“瑢儿,你还记得你昨晚说过的话么?”
“嘿嘿,我昨天不是一天都说不出话么?相公这是失忆了吗?”云从瑢调皮一笑。
“我说的是你写在桌子上的字…”萧启元再次提醒她,具体如何烹饪蝗虫,那还得靠云从瑢来亲自演示给大家看了。
这时,赵晨也走过来,目光炯炯地盯着云从瑢,询问道:“萧夫人真的有法子吗?”
云从瑢大手一挥,大声道:“走,大家先跟我一块下地抓蝗虫去!”云从瑢走在最前面,萧启元、赵晨、萧寒策他们几个人都跟在她的身后。
田地里,那水稻都病恹恹的,原本应是饱满的颗粒,却被蝗虫咬得颗粒不收,只剩下那光秃秃的稻杆。
赵晨照着云从瑢的吩咐,找来几个麻袋,人手一个麻袋,分发给他们每个人。他们都光着脚丫子迈入稻田中。只有德妃却站在田埂边上,‘隔岸观火’,嘴里还嫌弃道:“啧啧啧,这么脏兮兮的,还要抓什么蝗虫!恶心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