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园内,嫩叶上还沾着晶莹的水珠,青石板路上,都是凋零的花瓣还有被风吹落下来的残枝落叶。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洪亮的乌鸦叫,云从瑢用抱着电吉他的姿势抱起古琴,用爪子随便扒拉两下,站在御花园里的望夫石上,放声歌唱:“我们的祖国是花园,花园的花朵真鲜艳,和暖的阳光照耀着我们,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娃哈哈娃哈哈每个人脸上都笑开颜…”
“主子,啊啊啊啊啊!”秋燕听见魔音穿耳,痛不欲生,只好发出几声洪亮的猪叫声,试图要盖过云从瑢的歌声。
然并卵。云从瑢的歌声一浪盖过一浪,直接把秋燕的叫声给盖过去了。云从瑢这次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一时间,方圆百里的花儿都被她的歌声给震了下来,就连树上的枯叶也被歌声给撼动了,洋洋洒洒的掉落一大片。
一曲唱罢,云从瑢伸长了脖子,望眼欲穿地看着那条幽深的小径,那条道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她不免心
急起来,费解的嘟囔道:“难道我的歌声不奏效了?还不够难听么?”
秋燕抬起一张生无可恋的脸,哭丧道:“主子,依奴婢看,您还是再换一首吧,咱不一定要以难听取胜,说不定,现在皇上的口味变了,比如伤春悲秋的情歌,再比如的歌儿…奴婢听说,皇宫内新进一批宫廷乐师,走的是伤情路线…”
云从瑢经秋燕一点拨,她的眼前瞬间一亮,瞬间改变了曲风,卖力唱道:“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不得真假不做挣扎不惧笑话。我曾将青春翻涌成她。也曾指尖弹出盛夏。心之所动且就随缘去吧…”
咋还不来呢?云从瑢等到花儿都谢了,她慢慢地失去所有的耐心。也罢,也罢,萧启元那厮应该是不会来了。
“收工!”云从瑢嗓子都快喊哑了,也没见到萧启元的身影,只得放弃。她的时间是宝贵的,若是这招不行,只得另想办法了。
“站住!”忽然,在云从瑢的身后冒出一个冰冷的声音,是如此的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