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越没想到这茬,但现在是又急又气:“既然大人能拿出这些银子,赵捕头你因何不早说?”
“你也没问过我啊,”赵捕头还觉得挺冤枉,“你不是一直问我这事该怎么办吗?我说的都是按照律法来的啊。”
秦时越:“……”
周川:“……”
两个多月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地停在江南知府大门口。
陈开霁最先从马车下来,随后周川也从后面地那辆马车里出来,又朝着马车伸出了一只手,秦时越将手搭过去,由周川牵着下了马车。
秦时越看着气派的知府大门,果然与县衙不一样。
周川以手做扇,扇了扇:“哥,这江南是比咱们那里热,这才几月份啊就这么热了。”
秦时越笑道:“以后会更热呢,这才哪到哪啊。”
四人并几名仆从一同进了知府大门,赵捕头没有跟来,他本就是县城人,早已在那里娶妻生子,是不会千里迢迢地跟到这里来的。
知府门口早就有不少人等候在那里,瞧见陈开霁来了,忙殷勤地迎过来。
秦时越,周川和许焕言就跟在陈开霁后面慢慢走着,也没人和他们搭话,他们也乐得清闲。
陈开霁与那群人周旋了一会儿后,那些人也有眼力见知道知府大人千里迢迢地赶来一定是累了,于是便只说晚上有宴席,让大人好好休息便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