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第一次见把大难临头各自飞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越卿冲他眨眼笑了笑。
夜流筲浑身泛起了冷意,被这不怀好意的勾人笑容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苏公乘给吕康使了使眼色,后者立刻灵敏地翻身上了墙头,拦在越卿面前:“丞相大人,得罪了。”
越卿状作叹气,“没办法啊苏大人,大皇子谋反,本官文不成武不就,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心有余力不足,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还是走为上计,不给大人添乱的好。”
“你放屁!”苏公乘大骂一声,“夜流笙手底下才四万精兵,你他娘手握虎符,四十四万士兵听你差遣,力不足个屁!”
“虎符?”夜流筲错愕地睁大双眼,似乎是不太相信先帝会把军政大权都交到这个看起来很不忠诚的大臣手上,“他?”
苏公乘点了点头,气不打一处来。
在朝堂上只手遮天还不够,先帝为什么连虎符这种东西都能给这个奸臣?!
难不成……
夜流筲神情古怪,吃惊地咽了咽口水,显然是把这漂亮的丞相同先帝后宫的妃子做成比较了。
难不成,其实越卿是他父皇的脔宠?男色当道,惑乱君心?
“哎,虎符确实是在本官这里。”越卿无奈的承认,之后无话可说,抱胸站立着。
他身后的包裹动了动,又从缝隙里掉出两个精致的,只有巴掌大小的盒子来。
盒子上面用金线银丝镶嵌了一条金龙和一只展翅翱翔的金凤,夜流筲看着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