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皇帝被架空了,虽然说越卿不架也空。

好不容易来了个官,他端起皇帝架子,盯着那呈上来的图纸,装作为难的样子,开口道:“还是添丞相的位子吧,常言道,国不可一日无相。”

让越卿坐在他身边一起喝酒被三国使臣打量揣测,实在是有伤大雅。

他可不想黎国新帝是个断袖,还是个下位者的谣言扩散到隔壁国家去。

监管大人回头望了望门口,心道不是说今日越大人会来找陛下吗?怎么都晌午了还不见人影。

他擦了擦汗:“回陛下,可要派人去问过越大人的意见?”

“越相忙得很,这点小事便不要去打搅他了。”夜流筲故作威严。

“是是是。”监管大人应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本便要写,门外突然跨进来一只绣着仙鹤的流云靴。

监管大人对越卿的打扮牢记于心,见到这只不菲的鞋子,松了一口气,又将本子塞了回去,“下官见过大人。”

越卿款款进入书房。

几日不见,他敛财的本事见长,身上穿的,头上戴的,手上拿的,哪样不是价值连城,敢把几座城穿戴在身上的人也是不多见。

夜流筲看着他这行头就肉疼,想起自己被讹去的六千一百两,还不得不打落牙齿往肚里咽。

拘谨的笑了笑,起身,道“你怎么来了?”

越卿绕过监管大人,朝夜流筲颔了颔首,施施然的就着椅子坐下,倚靠在扶手上:“闲来无事,四处走,走累了来这里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