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的手还放在腰间,他眨了眨眼睛,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快的不易捕捉。

紧接着,他把被子扯上了。

夜流筲觉得不对劲极了,小脸慌乱的皱起,“不是,不是这种演戏!”

哪怕是假的,可是传出去了,总要说他这个皇帝不知节制,拉着丞相白日宣淫也就算了,还当着别国太子的面前宣……

这可比断袖严重多了!

说不准还要载入史册,他哪怕死了都要遗臭万年!

“陛下不是一直想压着微臣吗?如今实现了,反倒是不满意了?”

“朕何时说过……”

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而且,只是觉得自己哪怕真的同男人在一起,也应当是上面那个,哪有说想要压着他了!

“既然陛下不曾说过,那我们换换吧。”

越卿说着,扣住夜流筲的腰,想要转变一下两人的位置,夜流筲下意识直起腰,一手按住他的手,一手推着他的胸膛,“说过,朕说过,朕就喜欢在上面,爱卿身娇体贵,还是躺着的好。”

夜流筲哈哈干笑了两声,越卿想来也不想这样像狗似的趴许久,听了这话,果真又躺回去了。

“陛下可以再下来一些。”

夜流筲撑着手,咽了咽口水,吃力的憋出几个字来,“再来下,朕要撑不住了……”

他的额头已经冒出细密的汗水,还真像是正在伴侣身上“辛勤劳作”的男人,但夜流筲自己知道,他只是这样绷着身体,平板一样撑在别人身上罢了,被子底下十分纯洁,却也十分消耗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