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夜流筲便察觉那只一直搭在自己腰背上的手挪了挪,趁他不注意,在他腰后猛然摁了一下。
“呜……”
发软的双臂哪里承受得住额外的重量,夜流筲直直的摔在了越卿身上。
对方便顺理成章的伸手将肩膀搂住,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紧接着向上挺动了一下腰腹,同时掐了把夜流筲腰间的软肉。
“嘶……”越卿下的劲大,手指又冰,夜流筲整个人都痉挛的抖动了一下。
太特么痛了!
陌子闻的脸都黑了。
“殿下怎么还在?皇后寝宫可是后宫重地,殿下私自进来也就罢了,还堂而皇之的看本官与陛下的床笫之事,这要是传扬出去,就不知道梁国会不会另立太子了。”似笑非笑的眼眸不经意的扫过两人,唇角微扬。
夜流筲已经没脸见人了,他默默把头缩进被子里,被迫听着身下男人一下一下有规律的心跳。
越卿真是太无耻了,说好了让他在上面,竟然……竟然这样!
“是小王考虑不周,打,打扰了。”陌子闻垂在身侧的双手捏紧,苦涩的笑了笑。
脚步不稳的离去,险些一个踉跄撞到屏风,背影孤寂,像是被世俗抛弃了一般。
夜流筲看了两眼,心里并无起伏。
他本来就不是人类,自然不是很懂人类的悲欢离合,若非冥仙城那乏味的生活,他也绝对不会绞尽脑汁不择手段的来人间了。
送走了一个迷途少年,他甩锅的目的也就完成了,伸手抓过一旁散落的衣服:“多谢爱卿,朕还有早朝,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