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不是朕一个人的小金库,黎国百姓受难,还得拿出来赈灾救粮,黎国士兵官员,全靠着国库养活,两千七百两已经朕目前的信用能提出来最多的银子了。”

“臣也没说要银子。”

越卿目光炙热,夜流筲愣了愣,咕咚咽下了一口口水,捂住衣襟,“朕不卖身的!”

“陛下这脑袋里面,一天到晚都是在想些什么?”

“……你!”

分明是你一直打擦边球!在外人面前对朕这样那样这样!

越卿轻笑了一声,心情不错,便不再逗弄他,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听闻邻国这次送来的东西着实有趣罕见,微臣没见过世面,甚是好奇。”

丞相府宝物不计其数,随便失窃一样就够那贼上下三代吃穿不愁的,这算什么没见过世面!分明就是想要占为己有!

夜流筲正要拒绝,越卿轻轻的说:“若是将国库收支交给微臣来管就更好了。”

夜流筲气的差些没喘过气来,冥王究竟是为什么能让这种狗东西还活着为祸人间的!朕要连冥王一起投诉!

当天下午,库房里的奇珍异宝全都被抬着进了长春殿,连条凳子都没剩下。

美名其曰:长长见识。

不过这样不是全然没有好处的,想来是越卿那狗东西觉得受贿过多过意不去,竟然开始放权了。

其中一点便是,夜流筲当了十几日的摆设,今早总算是见到了堆了一沓高的奏折。

重要的已经被收走,剩下的这些算不上无关紧要,但也绝对不是什么要事,只能说拿来练练手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