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只能朕亲自去了。”

他担心越卿真的冷眼旁观,转而略带威胁的说道:“朕若是一人前去,必然不是那妖怪的对手,届时,爱卿恐怕还没玩上几日宫斗,就要退位了。”

“看来臣非去不可?”越卿从贵妃榻上坐了起来,如瀑的长发随着动作披散在身后。

夜流筲抿着嘴唇,认真的点点头。

越卿沉默了片刻,话锋一转:“其实微臣也不介意当太后。”

夜流筲笑意僵住,歪着头,脑门上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论腹黑和不要脸,他确实不是越卿的对手。

都说人生跌宕起伏,但他的人生似乎只剩下了跌和伏。

夜流筲深呼吸了好几下,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来:“但你又不会生,哪来的儿子登基扶你当太后?”

越卿露出苦恼的神色,夜流筲终于觉得面子扳回了一城,正要再接再厉,却听见对方不急不缓的说道:“陛下觉得,诸位王爷当中,他们是更愿意当王爷呢,还是愿意认我为父,当皇帝呢?”

自然是认贼作父,当皇帝。

哪个男人不想当皇帝?

朕错了,什么跌宕起伏,朕这才开始的崭新人生连个动荡都没有,都在泥地里度过了。

“陛下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越卿半开玩笑的喟叹一声,不再捉弄他:“微臣方才说着玩的,陛下相邀,臣哪敢不去呢。”

他倒是着实想见识一下,一个小妖究竟有多大本事,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吃人剥皮,竟是都能闹到这小皇帝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