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究竟是为何变成血色,简直不能细想……死在奸臣手下的忠魂,少说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了。
“陛下在害怕什么?”
夜流筲看着那珊瑚,揣着手老实说道,“爱卿真的拿人血浇灌它?”
“这东西晒了日光,晚上便是红色的。”
“那你方才说……”
“自然是骗你的。”越卿浅笑着放好玉珊瑚,款款的走了过来,高大的身躯将人逼至角落,暧昧的撩起小皇帝的头发,故意低头在他耳旁说道,“陛下怎么旁人说什么都信?还是说,只有臣说什么,陛下才什么都信?”
“越卿!”夜流筲恼羞成怒,低吼了一声,脸像是煮熟的虾一样红,怒目圆瞪,一把将他推开了。
“你,你你,你这人!”
“我如何?”
他指着越卿,羞愤的别过头去,搜肠刮肚骂出一句:“恬不知耻!!”
“陛下谬赞了。”
!!!
夜流筲哽住了,他怒瞪了他一眼,重重哼了一声。
夜深星稀,就连那一轮不甚明亮的残月也躲到了山后,羞于见人。山涧时不时响起乌鸦啼哭的声音,篝火忽明忽暗,陌子闻瞌睡的点着头,那点火光终于被一阵夜风吹灭。
三顶帐篷中已经没了声响,与夜色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