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的身子自从被他的神魂占据之后,便已经开始逐渐转变,枯木逢春,健康了不少,哪怕是在深夜,也像个小暖炉似的,能把自己捂得热乎乎,不再手脚冰凉。

夜流筲现在简直想要杀了越卿的心都有了。

“暖床。”越卿说的冠冕堂皇。

“你是不是!”

“啊!”

有病二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寂静的黑夜突然响起一声惨叫。

夜流筲顾不得骂他,方才辗转难眠如今真的发生了事情,他立刻从床上弹了起来,急急忙忙穿上靴子,敛着外袍一边穿一边小跑赶了出去。

这尖叫声是从中间的帐篷传来的。

陌子闻也被这尖叫声吵醒,赶紧点了熄灭的篝火,在夜风呼啸中裹了裹单薄的外衣,举着火把走了过去。

帐篷的背面,白阮歌血色全无瘫坐在泥地上,秀丽冷艳的瓜子脸上赫然多了两道抓痕,皮肉外卷,像是被尖利的爪子硬生生撕开的。

血珠从脸上滑落,染红了半张脸和白色的睡袍。

而边上不远的草丛里,还有一坨粉色衣裙堆在那里。

“这是什么?”夜流筲一眼便认出了这是她随行婢女的衣服,上前看了看,从裙子里抖落了一层还冒着热气,鲜血淋漓的皮囊。

“!!!”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