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歌方才还呆滞的目光,听见这声音像是吃了定心丸,逐渐清明起来,泪眼汪汪的看着越卿,“本宫方才起夜,命秦棋在边上守着,等回过头,便只发现一个黑影和那堆散落的衣物……”

“那黑影呢?”夜流筲问。

白阮歌不想搭理他,便紧紧闭上了嘴。

越卿给自己手哈了哈气,不耐烦的道:“陛下问话呢,黑影呢?”

白阮歌心中嫉愤,不甘心的开口:“抓伤本宫便跑了。”

夜流筲点了点头,眸色认真,已经颇有皇帝的样子。

但他不会抓妖,最后还是求助的看向越卿:“爱卿,你怎么看?”

他养尊处优惯了,只会使法术,和妖怪斗法,如今只是凡人之躯,别说法术了,连武功都没有。

抓妖这种技术活,还是能者居之吧。

他实在是尽力了,要么怀德县等个几十年,等他死了,回冥仙城去督促天道来维护和平。

“微臣许诺的只是怀德县的那只。”

言外之意就是,这是另外的价钱。

夜流筲一时气结,“万一它就是从怀德县跑出来的呢?”

越卿漫不经心的笑了笑:“妖怪专一的很,老巢既在怀德无妄山,便不会轻易改变了。”

夜流筲还想说什么,苏公乘低声劝道,“陛下,这时候他的话能信的,不会坑咱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