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子闻呆愣的应了一声,眼睁睁看着他被带走,才猛然醒悟,着急忙慌的跑回了客栈。
钱府守卫森严,他没带够人手单枪匹马肯定救不来人。
陌子闻心中愧疚焦急,也不管越卿是他的情敌死对头,更是把面子里子这些身外之物一并摒弃,见越卿在屋里,便破门而入,慌张道:“小筲,小筲被一个地痞流氓带走了!”
越卿擦拭名贵扇子的手微微一顿,狭长的眼眸瞥了他一眼,轻笑了一声:“又不是同我出去的,关本官什么事情?”
“越卿!他再怎么说也是你们黎国的国君!”陌子闻恼羞成怒。
越卿嘴角的笑意深了三分,双眼却是冷了下去,不紧不慢道:“所以呢?明知是我黎国国君,你倒是自己跑回来了?”
“我!”陌子闻一噎。
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怯弱了一瞬,但是这又能如何?那个姓钱的本就看中的不是他,若是他强行闹事,说不准三个人都要被带走。
陌子闻双拳握紧,眼睛气得红彤彤的:“是小筲他,他叫我来寻你。”
“你若是能把他毫发无损带回来,你要什么好处,只要是本王有的,尽管提便是!”
“好啊。”越卿浅笑了笑,扇子放到桌上发出清脆的咯噔一声,“怀德县的事情处理好之后,本官要你再也不来黎国,这辈子都不见他。”
“你不要欺人太甚!”
“巧了,本官就喜欢仗势欺人,仔细想吧,想到明年都无碍,只是再过几刻钟,他们怕是衣服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