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年冬天,怀德城来了一名仙风道骨的江湖术士,他掐指一算,便断定的说:“小少爷这病是上官家几世积攒下的业障,若要医治,普天之下只有一个法子。”
上官家主大喜,忙问是什么法子,那人说:“换皮即可。”
那术士自称是个半仙,莫说换皮,哪怕是换脑换心也是手到擒来,上官家主信了他的话,很快便在城中寻找和小少爷同龄、容貌端正的男孩,并许诺千金购皮,终于在次年的二月换了皮囊。
那术士不知用的什么妖法,两个孩子的相貌皆未改变,只是把那些红斑脓包全挪到了另一人身上。
只是好景不长,承元二十七年夏,那名被换了皮的孩子全身溃烂而死,据说最后只剩下了一堆腐肉,上官家主心里难安,便把依着城的小山买下,经高人指点改名无妄,在山顶给孩子修了一个墓地。
再后来,上官家的小少爷也出了问题,脸上开始出现溃斑,那术士不以为意:“换皮本就是有违天道,如今被天道发现,自然要把不属于小少爷的东西收回去,再换一次就是了。”
“有违天道?”夜流筲疑惑出声。
三千世界,天道那家伙才没闲的那么蛋疼去管这点芝麻绿豆大的小事。
显然这个所谓的术士是个骗子。
“是啊是啊,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卷宗里面记载的一清二楚,下官实属不敢乱言。”
夜流筲看了一眼苏公乘,又看了一眼抱手旁观的越卿,揉了揉眉心,耐下心来道,“你继续说。”
李伊宏说了声是,继续讲下去。
那上官家主想着自己已经做了半辈子好人,做一件恶事也不为过,便听信了术士的谗言,抓了二十几名同龄的孩子,各自给了他们的父母双亲一千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