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笑笑,不说话了。
他知道再说下去,就要恼羞成怒了。
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何况夜流筲本就不是一只只会逆来顺受的温润兔子。
两人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衣服。
夜流筲把方才男人塞给他的叶子扔给越卿,见他真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好奇的搓了搓手:“越卿,你刚才那样,怎么装出来的?”
呼吸可以屏住,表情可以变换,但脸色怎么一瞬间苍白?尤其是那时候越卿嘴唇真的是血色全无,比白纸还要苍白无力。
夜流筲有点想学。
他本就是受不了冥仙城鼓噪乏味的生活,才想方设法逃到下界来的,对人间未知的东西充满兴趣。
越卿敲了敲扇子,好看的眸子弯起:“陛下吃一个厌魂果,自然也就那样了。”
夜流筲一脸不信,摆摆手:“爱卿别闹,那果子根本就没毒。”
“没毒?”
男人挑眉,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同方才“陌子闻”给的一模一样的果子,修长的指节将它掰开,从边上拉了一条垂下来的纤细翠绿的藤蔓,将汁水抹了上去。
不消半刻,那藤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死腐烂,啪嗒从涂抹的地方断掉,摔在枯叶堆里。
这要是被人吃进嘴里,怕不是要肠穿肚烂而死!
夜流筲满脸惊悚,后怕的吞咽口水,手足无措:“那,那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