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啧啧称叹:“你这傀儡晒得有些干了,太脆。”

夜流筲也神色复杂,尸魔虽然在人界令人闻风丧胆,可尸魔赶尸御尸的能力只是因为尸魔如果生在妖魔界只能是一个赶尸匠罢了。只是好坏称得上是个五十年小魔了,在人间作恶,自然比妖物鬼怪更狠厉难对付。

“你就继续得意吧你,就是你心心挂念的人,可就要小命不保了!”殷司空斗嘴斗不过,只好恶狠狠地啐了越卿一口。

一声令下,那些傀儡便又靠得近了些。

夜流筲拿着火折子,他们依旧不敢近身,越卿看了一眼,见小皇帝聪明的用火折子护身,便收回了心思,将全部目光放到了殷司空身上。

殷司空脖子一凉,被越卿砍掉半条蜘蛛腿的时候,趁他没看见,阴鸷的在指尖凝聚空气,微微发力朝夜流筲的膝弯打去。

夜流筲一心只防备着围着他馋得流口水的傀儡,一时不备,膝弯被打中,失了重心跌进了寒冷刺骨的潭水里。

“越——唔咕噜咕噜!”

嘴里骤然被灌进几口冷水,鼻腔也全是这难闻的水味,夜流筲扒拉了两下,什么都抓不住,身体在水中缓缓下沉,眯着眼睛也只看到了一片幽绿的水。

火折子从他手里飘了出来,往上漂浮,他却像块沉重的石头,逐渐沉至潭底。

他好像已经看到冥仙城的大门在朝他招手了。

不是吧,没死在谋反逆贼刀下,没被越卿坑死,没被无妄山的鬼怪尸魔吃掉,最后竟然是淹死的!

殷司空你搞偷袭你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