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夸了越卿一句,夜流筲跃跃欲试的搓了搓手,解气的瞄准了殷司空光秃秃的脑门,将棋子弹了出去。

“唔!呜呜唔唔唔!”

普通棋子本对坚硬无比的尸魔造成不了多大伤害,但殷司空却像是要死了一样猛烈挣扎起来。

越卿冷冷的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勾起唇角,笑意更浓,从身后圈住了夜流筲。

夜流筲脊背一僵,双手已经被人握住,男人将下巴搁到他的肩上,呼吸平静的带着他又“报复”了一次。

这姿势太过暧昧,他一下子就想到了潭底的呼吸交缠,脸腾地红了上来。

又一颗棋子打到殷司空身上,听力极好的尸魔简直想骂娘,奈何嘴里的绢布像是把舌头黏住了一样,嘴都张不开。

接连被打了好几下,这棋子也不知道有什么魔力,打起魔来要命的疼。

殷司空狠了狠心用利齿把舌头咬断了半截,连带着那块绢布一起咽了下去,开口就吼骂道:“你们两个不要脸的狗男男,敢拿本王调情,本王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殷兄还是顾好自己吧。”越卿把这夜流筲的手,将一颗黑子弹了出去。

殷司空狰狞的诅咒完,猛的爆体了。

从恶臭的尸块中飘出一缕昏暗的黑气,恰好被那黑子打中,顿时化作了几粒尘埃。

随着尸魔彻底灰飞烟灭,地上躺着的尸魔傀儡也全化作飞灰散得一干二净。

夜流筲一边惊讶的睁大眼睛,一边又因为殷司空最后的诅咒耿耿于怀。

狗男男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