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狐疑,“真的?”

越卿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喝醉了微臣便把陛下带回了,睡了一宿。”

夜流筲盯着他仔细看了看,没从越卿脸上发现撒谎的痕迹,松了口气。

反正自己身上也没有任何不适,银钱都还在,谅越卿也没有说谎。

心满意足的笑了笑,“那多谢爱卿了,昨日拿了爱卿许多银两,回宫之后朕就不去丞相府了。”

他不贪心,能回本就行,倒也不是很在乎家财万贯。

这万把两银子给少府监,日后少府监的监管再也不会看着他绕道跑了!

夜流筲收拾好便下楼了,全县百姓夹道欢送,与初来之时的妇人叫骂简直天壤之别。

马车慢悠悠的驶了一个时辰后,夜流筲顶着越卿十分不对劲,称得上是色眯眯的眼神,写了一道手谕,特地差苏公乘再转回去交给李伊宏。

倒不是要革他的职,而是为了处罚他自作主张拿老弱妇孺扔去无妄山给殷司空炼制傀儡,加之任意让刘钱在怀德县胡作非为而不多加管束。

不过夜流筲也知道李伊宏自己也有难处,国家强盛本就要靠年轻力壮的男人,拿老弱病残去应付妖怪拖延时间实在是无奈之举,而那刘钱身份显赫,不敢随意得罪,因而也只是罚了他一年的俸禄,若是这一年里表现良好,便升迁到别处做官。

凡是总是要一码归一码,人情世故不能僭越法律。

夜流筲从帘子口看着苏公乘骑马回去传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车内气氛更是诡异的,越卿一直一眨不眨的盯着人看,简直能把夜流筲看戳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