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正要挪揄这是哪家倒霉小姐看上越卿了,不料他从锦囊里拿出了两块一对的玉佩。

玉色算不上是上成,两块玉佩拼起来却能组成一朵海棠花样式的图案。

越卿拿着其中一掰玉佩送到夜流筲面前,看着少年清澈疑问的眸子,说,“明日便是花神节了,这块玉佩便是参赛的标识。”

“哦。”夜流筲点了点头,有点暗惊那个富商的家财应该也是富可敌国的水准。

毕竟皇城就有几十万人,加上外面凑热闹闹来的,参赛的少说也有几万人,一人一块这样的玉佩,成色虽然差了些,也够当个七八两银子的,光是在起点上花的银子,就五万两千两还多了。

“可我们俩为什么看起来是一对的?”夜流筲问,纤细修长的手捏着玉佩凑到越卿拿着的那块边上去,纹丝合缝的贴成了一个图案。

难不成是一个人一个完整玉佩开销太大,主办商把一个玉佩折成两个用了?

越卿眨了眨眼,“就是一对。”

夜流筲露出不解的神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越卿解释道:“陛下不会不知道,花神节是朝拜花神娘娘的节日吧,花神娘娘专送姻缘,咱们自然也要成双成对的去。”

可是朕之前因为病多,一直养在行宫,好不容易住进了太子东宫,没过两天先皇就去世了!

他怎么会知道花神节现在已经变成乞巧节了!

花神不是拜她来年春日百花齐放和和美美的吗!怎么开始垄断月老的工作了!

难怪越卿这狗东西那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来设套!

“不行,我不去了。”夜流筲如烫手山芋般将玉佩还给了越卿,别扭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