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差点朕就要弯了。
一顿午膳用的可以用心惊胆战来形容,夜流筲如坐针毡,好不容易吃完饭,他连忙就要拉着越卿离开厢房。
奈何天不遂人意,一出门,隔壁也已经办好事情了,元思源两眼含情,瞪了夜流筲一眼,像只斗胜的公鸡从他边上走了过去。
用极为小声地声音说了一句:“我就知道你们是假冒的。”
夜流筲抿了抿嘴,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到了午后,逛完白虎街,夜流筲和越卿上了画舫,这是最后一个步骤,只等日落西山,便能知道魁首是谁了,那位富商接着会邀请魁首一同用膳。
“陛下想夺魁吗?”越卿附耳道。
夜流筲点了点头。
“那接下去听微臣的。”
越卿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夜流筲起初有些犹豫,随后点了点头,“怎么做?”
“咱两换换,陛下唤微臣哥哥。”
“不要。”
“陛下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唤微臣哥哥便是。”
夜流筲迟疑了片刻,转头问他,“你确定?”
越卿胜券在握般点点头,“是,但是微臣做什么陛下不能阻拦,若是这样不能夺魁,陛下尽管把丞相府搬空。”
一整个丞相府,哪怕里面什么都没有,也比这五万两千两值钱多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越卿总不能把整个丞相府府邸都搬走。
不就是叫他哥哥嘛,朕又不是没喊过他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