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尽量避开伤口,小心的揭下来。

没了血色衣服分散视线,白皙光滑的背上那道伤口更加引人注目,皮肉外卷,血还在不停地往外冒。

夜流筲不懂医术,只照着那个药铺老板的话把药粉轻轻撒在上面,洗了干净的帕子将边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再用纱布在表皮上半悬的把伤口包住。

随后,从那套干净衣裳里只把外袍翻了出来。

“只是先止了血,苏御史备着马车等在楼下了,你先将就着披件外衫,咱们赶紧回宫召太医来看看。”

越卿嘴唇发白,有气无力:“可是微臣好冷。”

夜流筲看了看桌上的那只锦盒,担忧道“要不你把这颗九转还魂丹吃了吧。”

“不……”越卿摇了摇头,“微臣只是身上有些湿冷。”

他意有所指,夜流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了白色的亵裤湿漉漉的紧贴着大腿,勾勒出越卿又细又长的两条腿来。

这这这……!

夜流筲受到了惊吓,这可是最里面的裤子了,难不成还要他亲手给越卿换裤子?!

这不好吧!

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

夜流筲想起了越卿先前在船上的话,如今耳边都是那一句轻飘飘的“微臣吃醋了”,心跳顿时乱了。

这这这这真的不合适!

“你要不还是……”

“算了,怎么能劳烦陛下动手,最差不过就是着凉伤风,咳嗽的时候伤口会痛罢了,微臣没事的。”越卿说着,可怜巴巴地咳嗽了两声。

背上的纱布隐约有了点红色,疑似是好不容易又结痂的伤口,又被咳的裂开了。

夜流筲也快裂开了。

躲在门外听墙角的宫徵羽差点笑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