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这人在黎国的做派,说不定南曹国现在还流传着越卿的传说。

这样一来,他就放心了。

不过话说回来……

夜流筲退后了一点,上下瞅了瞅越卿,不禁问道:“所以你到底几岁了?”

在苏公乘说的四十岁的基础上,加上南曹任职的岁数,五十该有的吧。

若是越卿真的在南曹待过,倒是不意外为什么他五六十岁了还看着那么年轻了——南曹修仙为主,仙丹妙药吃两颗就能让人芳华永驻,不足为奇。

不对,刘钱是徐国人!

夜流筲脑袋中两根线突然接上,一下子通畅了许多,问:“你是不是在徐国也当过官?”

越卿脸不红,心不跳:“微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脚都抬不动,自然是没出过远门去徐国的。”

哦,那就是有了。

夜流筲才不信他的鬼话,兀自给他算上了徐国的年头,“越卿,你是不是和苏大人一样岁数了?”

越卿:“……”

他一向狐狸似的精明笑容出现了一丝皲裂,摇扇子的手一顿,才继续慢悠悠的扇风,“微臣今年才二十二,怎么能和苏大人比。”

话语间颇有些咬牙切齿。

夜流筲挪揄:“朕知道了又不丢人,咱们现在都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

越卿啪的收起扇子,桃花眼晦暗不明地看着皇帝,骤地摁住对方的后脑勺将人逼近,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眯着,嘴唇贴着夜流筲的耳朵,嗓音低沉沙哑:“六十的男人可是不行了的,倒是二十二,精力旺盛的很,要不陛下自己试试微臣今年几岁了?”

“倒也不必。”夜流筲讪讪噤声了。

听起来,像是年轻气盛精力旺盛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