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想自己多老了,还真下得去手,真是气煞老夫这个不要脸的东西!

夜流筲莫名心虚,辩驳:“那天是因为太医说了他伤口不能沾水,长春殿侍奉人的都是宫女,怎么好让人家小女生去伺候……”

苏公乘吹胡子瞪眼:“用得着伺候到床上去?”

夜流筲:“……”

这不是事出有因因果循环环环相扣扣上了就甩不掉了么……

苏大人朕劝你赶紧闭嘴给朕留点面子!

苏公乘道:“陛下年纪轻,不懂事,老臣和他已经共事少说七八年了,他是个什么鬼德行老臣一清二楚,你说说到现在还未娶妻却一天到晚去青楼楚馆的是个什么好货色。”

是不是好货色他不知道,反正越卿的颜色应该还是雏。

夜流筲:“那你当时还同意他当皇后。”

苏公乘悔得肠子都青了:“老臣当时也没想到他觊觎陛下的钱,连带着人也觊觎上了!”

夜流筲抿了抿嘴:“……”

那不还是你的锅,朕那个时候就说了,还是把他绑了送给大皇子好,非不听呢……

朕要是弯了苏大人你至少要付一大半的责任!

苏公乘悔恨地摇了摇头,总结道:“陛下生辰穿的亮堂些,至于凤印的事情,老臣已经命人用白玉雕刻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盖完章把白玉的凤印再送给越卿这个挂名的皇后就成了。”

“这不好吧,苏大人。”声音慵懒悦耳,越卿逆着光从门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