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不无道理……毕竟朕是上面那个……

但……

夜流筲羞耻的几乎要晕过去,强忍着羞臊,长长的睫羽在狎昵的烛光下颤了颤,落下一片羽毛似的阴影。

他点了点头,赶紧把头撇开了。

那麦苗被拔苗助长,却也安然无损,落下了丰收的麦谷。

第二日一早,慕容姚带着八个小辈又进宫了,不过这回不是御剑飞进来的,而是得到宫内准许,通过皇宫南门,守着规矩,步行走进来的。

夜流筲本不想那么早见这行人,奈何苏公乘早早就进宫了,他有些心虚,便和越卿起了个大早。

行凶的证据尚未来得及消灭,夜流筲甚至连李公公和守在门口的小太监都不敢让他们知道,一个人偷摸把弄脏的衣袍卷了卷胡乱找了个地方塞了进去,等哪天月黑风高再拿出来偷偷洗了神不知鬼不觉才好。

都怪越卿喃凮,非得在被窝里……

还非往他的黄色寝衣上糊,自己倒是干净了,可到时候万一浣衣局那边发现每日定好该洗的寝衣少了一件怎么办!

真是行凶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他作为两个男人中的丈夫一方,这责任还不能向往常那样推给越卿背锅了!真是可恶!

他做贼心虚的理了理衣冠,确认看着同往常一样,才从寝殿出来进了待客的偏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