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流筲笑容一滞,狐疑看他。

昨天晚上?不是一直和朕在一起吗?怎么派人抓的?我怎么不知道?

苏公乘:“你抓到了?”

越卿:“是呀。”

苏公乘:“人呢?”

“丞相府押着。”越卿甩来折扇,那四个笔走龙蛇的“月上柳梢”分外显眼——他以往拿的都是价值千金的玉扇,这次却是个绢布料子的可以涂鸦的折扇,月上柳梢左下角还有一个小小的却分外显然的丞相官印盖着。

夜流筲没注意。

苏公乘却陡然大怒,不顾慕容姚九人对越卿的尊重,要去夺他的扇子:“你扇子上写的什么东西!”

当今皇帝名讳,哪怕是同音不同字的词都得刻意避讳,虽是没有放到明面上规定,却是心照不宣的潜规则。

自从夜流筲继位之后,这句诗句已经不摆在明面上了,民间需要诵读,也从月上柳梢变成了月上柳枝。

这贼人竟敢堂而皇之的写这样大逆不道的四个字,简直是以下犯上,不把皇上放在眼里。

苏公乘暴怒,喉咙里嗬嗤嗬嗤粗重的喘气,翻了个白眼,险些被气晕过去。

陛下可是他看着长大啊!贼人尔敢染指!

越卿轻巧避开,躲到了夜流筲身后,“苏大人莫不是要玩文字狱?本官不过是提了句诗。”

苏公乘深呼吸:“那头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