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长街有些长,苏公乘却停下了脚步,“丞相?他来做什么?”

李公公:“这倒是不知道了,陛下素来不喜人贴身伺候,老奴也只是站在殿外等候传唤,不过丞相大人来之前,殷大人就来了,现在还没出来呢,许是也是有什么大事要商量。”

苏公乘松了口气,只要不是那臭不要脸的老贼和陛下寡男寡男的待着就行了,殷九是陛下从怀德县带回来的,为人老实,话也不多,是个可靠的人。

“那正好了,多谢李公公了。”

走到殿前,李公公正要走进去通报,苏公乘拉住了他,“通报就不必了,这里离陛下偏殿书房还有些路,我自己进去吧。”

“哎好。”

苏公乘一个人走了进去。

皇帝办公原本应该在宣政殿边上的御书房,只是原先苏公乘碍于夜流筲身体弱,省得他多走两步累着,便把一些要书搬到了偏殿,整理出来当了书房,再加上所有事情几乎都是越卿在办,那御书房便一直没用上。

他徒步走到偏殿门口,却瞧见大门虚掩着,里面也没有想象中的三个人讨论事情的声音。

咦?好怪。

他一头雾水的走到门口,正要推门进去,耳朵却比手头动作快了一步,听到一些琐碎的声音,紧接着越卿那大怨种百转千回好像勾栏院里的投胎来的喊了一声“陛下”。

门缝对着堂前,只能看到上回被慕容姚拍碎后换了的新檀木桌,和两把简约的交椅,办公的地方在边上,这里看不见。

苏公乘怒极反笑,冷冷的在心里笑了一声。

夜流筲还不知道门口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