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让他更加怀疑一开始越卿骗他钱,只是为了耍他玩,毕竟已经拥有了一个牧场,谁还会在意一根羊毛呢?

“不一样,这是微臣精心挑选的,陛下脖子上那颗带旧了,新年新气象,该换个新的。”

“可是这个……”夜流筲下意识摸了摸一直没有取下来过的珠子,脑海中回想起越卿送他这条项链时的话。

戴着它,天涯海角都能找得到。

虽然还是不相信什么天涯海角,毕竟冥仙可不是我们好进好出的地方,但这也算是越卿第一次送他礼物,意义总归是不一样的。

夜流筲抿了抿嘴,莫名的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很喜欢这个第一次收到的礼物,只说:“这颗先放起来吧,以后换着戴。”

越卿:“那陛下先试试?”

“晚一点行不行?”

“还是现在吧,陛下把原来那个摘下来,微臣给你戴上看看。”男人说话不容置喙,兀自把白玉珠子挖了出来,两手拉住绳子。

夜流筲觉得奇怪,心里更加不舒服了,越卿除了一开始威胁他骗钱,什么时候对他态度这么强硬过?

心里疑云,手还是绕到了脖子后面,把绳子上的暗扣打开,将整条东西摘了下来,犹豫的问了一句,“你今天出去干什么了?怎么回来之后人就怪怪的?”

“没什么,只是想看陛下戴上微臣精挑细选的东西。”

“哦。”夜流筲点了点头,坐着了身体,让男人亲手把东西拴在他的脖子上。

眼前蓦然一黑,两人凭空消失在龙椅上,拿了透明的珠子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里面的液体随着转了两圈,不动了。

像是穿梭过了漫长的地界,但时间很短,夜流筲腾得站了起来,几乎是一瞬间,意识回拢,眼睛又能看见东西了。

只是眼前的景象却不再是奢靡高调的皇宫内院,而是一个色调昏暗的屋子里面。

脖子上的项链变成了一捆粗粝的绳索,把他的手脚捆的结结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