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临风那冷冷的带着嘲讽的语气一瞬间就点炸了徐郁青,他一把推开扶住自己的手,指了指对方,又觉得脑子和舌头都不那么灵活:“你他妈少管我!”
谷临风对他和白二的事儿心知肚明,但从未干涉过他——从小到大,他本来也管不住徐郁青想要做什么事。那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偏偏要拦在前头,要跟他说个明白。
“他若领你心意,要么受了要么拒了,但不明不白的,天天带着你胡混,你以为是什么?还以为是给你机会吗?逗你玩儿罢了。”
“哈!你懂得挺多啊?胡混?”徐郁青气极反笑,忽然就倾身向前,一手搭在谷临风胸前,将他推到墙边,懒洋洋的语气与白无患平时的样子如出一辙:“师兄,想不想知道我们都去玩儿了些什么啊?”
他就知道谷临风顶烦这个,见对方皱着眉就要发怒,他反倒畅快了不少,索性笑了一声,另一只手伸过去,一把捏过对方的下巴,探头就擒住了那双唇。
谷临风就这样猛地瞪大了双眼,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震惊。
……是了,就是那次。
后来他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了住处,只是在半梦半醒间,突然清楚明白了白无患此前难得对他严肃说过的那句话:
“你并不是喜欢我,你是想成为我。这是不一样的,懂吗?”
也就是自那以后,他才渐渐从对白无患的痴迷中醒来。也是从那以后,他不再是诸多迷恋白二公子的小跟班之一,逐渐成为了可以与他并肩的重要朋友。
谷临风去了哪儿?似乎是离开了洛城,直到白家出了事,徐郁青捎信求助,他才突然又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