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子醒了?先吃点儿东西。现在傍晚,这儿陆陆续续开门迎客了,一会儿人多眼杂,你在的这间屋子隐蔽,只要别出去应该没什么大碍。”

“多谢,”徐郁青谢过,又急忙问:“我师兄呢?还有过风堂那边有消息了吗?”

锦娘子知他心急,示意他坐下再说,又索性坐到了他对面位置:“我们探得消息,晌午时候的巡查在过风堂的船上说什么查出了违禁东西,连着云佩公子的好几号人都拉回了府衙。”

徐郁青皱了眉,但听她语气平缓,知有下文,便沉住气听她继续。

锦娘子这才又道:“我们在城内都有安插人手,押回府衙了也有办法走动,倒也没有太过担心。去打探的人说了,他们暂时在府衙里押候,不过违禁的东西也没个说法,恐怕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扣住他们好寻人寻物。”

“那云佩那边有传消息出来吗?”徐郁青问。

锦娘子点点头:“申时过后,探子那边传了消息,让我们这儿准备‘接客’。结果传信的刚到,周城令府里的管事就派人来了,从我们这儿要几个歌舞姬,听说是要给总督办大人接风洗尘。”

徐郁青立即领会过来:“这是云佩的意思。”

锦娘子点点头:“周城港的主事官与我们一直关系不错,周城令那儿他很是说得上话。恐怕是借此机会为云佩公子打点。指名要我们的人去,想必是有别的安排,谷公子听了不放心,就提出扮作伺候的下人和歌舞姬一同前去。”

“去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