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玉玦都是成双成对的,肯定还有另一只,图案能契合上的,是极好的定情之物。”徐郁青八卦道:“你说会不会还有一只,在元妃身上?”

“那我们也见不到。”

“嘁,没劲。”徐郁青见他不捧场,白他一眼又重新将东西包好。木盒瞧着眼下也是打不开的了,他也一并收起放好。一回头,见谷临风还坐在那儿看着他,便像刚想起似的发了问。

“今晚那边怎么样了?”

“我也没帮上忙,云佩都处理得挺好。”谷临风三言两语交待了晚宴上的事儿,又转达了云佩和锦娘子的安排。

徐郁青听了点点头:“这小子能耐了。就是不知道白二他们在洛城那边怎么样了。”

“如果真的查到盈香楼身上,京州怕是也被盯上了吧?”谷临风道。

“那倒不用担心,”徐郁青对白氏的产业倒是了如指掌,“在京州他们有自己的房产,与盈香楼表面上没有牵扯,一时应该查不到那里。”

“嗯。”谷临风似是犹豫了一下,才终于问:“你今日怎么这么听话?”

他原本以为徐郁青醒来后会寻机会到晚宴来一探究竟,还特意交代了锦娘子几句。结果徐郁青一晚上竟然都坐在这里琢磨怎么开盒子,让他有些出乎意料。

徐郁青往身后床沿上一靠,觉得又开始有点儿发冷,就伸手将床上的被子扯过来盖住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我现在内力用不得,动不动还发病,去了能干什么?”他自嘲似的笑了笑,“你倒是用心良苦,还给我添了助眠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