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是自己想喝酒,白无患也没什么所谓,两手一摊,直接引了个方向,挑眉询问。

徐郁青转身,比了个“请”的手势:“带路吧,二少。”

外侍小队将大堂内外和各色包间查了个底朝天,也没翻出什么可疑的人来。有个心细的,领着人从后厨一直查到了地下的库房里。

“这什么味儿?”迎面一股酸臭气息,外侍的头领忍不住掩了口鼻。

引路的小二赶忙解释:“诸位大人,这里是小店的库房,这层啊主要是些腌菜、腌鱼之类,难免腥臭。但是大人们放心,这些食材绝无问题,吃的是个特别风味而已!”

这头领皱了皱眉:“这一层?这底下还有几层?”

“还有一层,是酒窖,就是咱们著名的无欢酒啊大人,当然还有些别的,都是藏在地下的。我领您去看看?”说罢作势就要引路。

这小头领早被这味儿熏得不行,再加上小二做派,看来也坦然得很,便不再疑心,嫌弃道:“就跟这些臭腌菜放一块,也不怕那酒臭了。”

一行几人从库房下面兜上来,正欲往堂屋走,却见后院有个大胡子正缓步走过来。这人此前在大堂中并未查问过。他住了脚步,差人去把那人喊到面前问话。

“哪里的人?怎么在这后院中?”